那邊葉如衍咳了兩聲,這邊小弟子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地正正經經坐好。
唐錦靠在桌上跟小弟子道:“你看,我要是拜了葉師兄當師父,三天就得忍無可忍提桶跑路。”
小弟子滿臉困惑:“提桶跑路?”
“就是收拾包袱溜了。”
小弟子笑了。
唐錦也笑了。
只有葉如衍一臉正氣地站著,擰著眉頭聽著師弟和徒弟一見如故,光明正大地說些亂七八糟、與修道無關的話。
然而明明正說得開心,怎么這兩人不找一聲招呼就走了。小弟子也就罷了,葉如衍這么老老實實一板一眼的人,連告辭也不說一聲,倒是稀罕。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唐錦想著想著又有些焦慮起來,總覺得太忘峰安靜得有些奇怪,他走出屋,屋外一切景色如舊,看不出與昨日有什么不同。
也許是等得太久,他有些犯困,頭腦也有些昏沉,似乎隨時隨地都能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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