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師尊的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不過從進食的速度來看,師尊應當是對叫花雞的味道還算滿意。
這種事對師尊來說,實在太過失態。
等掌門確認完了仙尊與師叔平安無事,安排好之后的事宜,走了之后,師尊便面色頗冷地一邊用帕子擦掉嘴角油光,一邊讓她好好思過。
就連剩下的那半只叫花雞也被師尊沒收了。
“師尊雖然總是把規矩看得很重,不過對我們很好。聽在丹峰的師姐說,她們那兒,若是犯了錯思過,通常要去后崖下老老實實地呆上一年半載。相比之下,我只不過是在唐師叔這兒看顧著以防萬一,算是很清閑自在了。”
有幾分心虛地將真實緣由遮掩過去,小弟子又轉了話題,關切地看過來。
“唐師叔現下覺得如何?若是有不舒服的,只管說。”
唐錦搖了搖頭:“這不好好的,沒什么事。”
然而他都已經在床上躺了幾個月。
雖然帶著笑,可在渡劫時被雷霆之威硬是拓寬了一圈的經脈哪有那么好適應。之前那些修為純粹是靠丹藥堆出來,不像穩扎穩打的修士,本該細水長流逐漸適應的刺痛一次性體會了一遍,在別人眼里分明是虛弱到連話也說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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