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個身面朝著墻,在心里默念。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念到一半,覺得自己竟然變得和劍修一樣,作出此等孤寡行為,心中又漸漸微妙起來。
這不行,他想,這樣下去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就飛了,談戀愛就談戀愛,大大方方怕什么!不就是,不就是……
——我收這徒弟竟好似冤家,怎得如此嬌氣,不肯與為師說上半句話?
剛才用清心咒強壓下去的畫面又充斥心頭,話本里那幾句“你就從了吧”的聲音好似依舊徘徊不去,明明這段日子什么話本子都看了不少,怎么自己偏偏就是忘不掉那一本。
唐錦欲求不滿地攥緊五指,又翻了回去。擠到劍修旁邊,盯著對方安然閉目的睡顏許久,嫻熟地掀開對方的被子,扯開衣襟,低頭對著雪緞色的鎖骨咬了下去。半壓不壓之間,他覺察到劍修攬著自己輕輕一扯,滾進了劍修的被子里。
他含含糊糊地問。
“把你吵醒了?”
劍修把人圈在懷里,輕柔地拍著背,閉著眼,呼吸有些亂,聲音倒還很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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