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小一聽就振奮起來:“哦,你看到了奇怪的東西。我也——我也看到過啊!”
發(fā)小雙眼發(fā)亮:“筆下自有顏如玉,筆下自有黃金屋。唐錦,多看看書,你就可以跟我一樣,看到未來!”
唐錦看了下,一提可樂只剩下三瓶。幸好,第三瓶的易拉環(huán)上還寫著再來一瓶。這玩意兒,可比五分錢一個的易拉罐值錢多了。
發(fā)小看了一眼,揣過來放兜里,說,謝謝唐哥。
挺好的。
他會成為談資,成為素材,卻不會因為一本病歷或是轉(zhuǎn)述而被開除。陰暗爬行的社畜和好高騖遠(yuǎn)的文人,沒什么比這樣的閑聊組合更安全了。
文人最后還是從了醫(yī)。他會跟說些工作有關(guān),卻又不會影響到工作本身的事。
比如說如何記錄啊如何測量生命體征啊如何幫助病人檢查、抽血、打點滴,還有一些吃喝拉撒事宜。他說的是形形色色的人生,唐錦只從中聽到了千篇一律的痛,不努力賺錢就會老無所依的痛,太努力賺錢容易透支生病的痛,救得過來錢卻花完了的痛,救不過來一切皆空的痛。
發(fā)小沒有理會社畜的痛,發(fā)小只是神神秘秘的一笑。他說唐錦,你有沒有聽過一種性癖,就是喝尿?
就、就是說,在聚餐的時候談這個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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