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到了什么程度呢,大概是想把所有人都暗殺掉的程度。
是的。
從游戲中總結出來的至高無上的暗殺技巧。只要把所有發覺不對勁的人全都殺掉,那就是一場成功的暗殺。社畜從想殺一個人變成了一群人,又從一群人變成了全世界。世界,去死吧。
但當腦袋好像有點問題的弟弟鏗鏘有力地對天大喊: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時,社畜就改邪歸正了。他,可以是個在地上陰暗爬行的神經病,但,不能跟死鬼毛毛蟲是同一種人。
否則,那在怨種的同時,還像個傻子。
他既不了解他們,又不能放下他們。
他只能一邊用看智障的眼神關愛弟弟,一邊忍住陰暗爬行扭曲尖叫的沖動對著鏡子面無表情地扣上扣子。然后在百忙之中,比如說,學業,工作,出身,升職中想辦法搞清楚在一群不太正常的人里如何當個普通人。
在哪撥號上網的年代所幸他還不需要偽裝成一個千里之外的人,他還有那立志要寫的發小,盡管發小一直堅持那不是而是創作,看上去精神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精神不是很正常的發小和確實也沒正常到哪里去的社畜并肩坐著,恰著可樂和燒烤,就像所有無事可做虛度光陰的青少年一樣,社畜提了一個很難回答且答了又很沒意義的問題。
“什么是人呢。”
摧枯拉朽般吞噬燒烤的發:“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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