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遠,周顏的手被裴昇握著,眼見父母離她越來越遠,第一次具象看見婚姻在她和父母之間劃出的分隔線。
她輕聲cH0U氣,手被裴昇握緊幾分。
“生氣了嗎?”裴昇突然問。
周顏感到迷惑,她仔細想過,今晚沒有任何一個瞬間,足以讓她生氣。
“我生什么氣?”她遲疑半晌,眼中寫滿無辜。
脫口而出后,周顏發覺她好像犯了錯。裴昇猝然停下,意味不明地看她,辨認她這句話幾分真假。
“我確實準備不夠妥當?!迸釙N盯著她,希望能得到她的情緒反饋,“求婚也好,領證也好,都做得太過簡單,你應該生氣的?!?br>
裴昇承認他急于求成,他把流程壓縮至最短,只為趕在葉鳴宇真正踏上故土前,讓周顏簽下名字。
可周顏一雙眼睛,波瀾不興得令人喪氣,時常讓裴昇懷疑,她的那顆心臟,是否仍鮮活地跳動。
數不清多少次,裴昇一再告訴她,活潑一點、大膽一點,任何情緒他都照單全收。
曾以為她只是分寸感太重,才不敢流露出她知書達禮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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