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他的陰莖前所未有的粗硬。
這對他而言同樣是陌生的,這不是鐘問桃,不是他的未婚妻,是另外的女人,一切都是從未經歷過的,這種背德感讓他一面懷疑自己的行為,一面又讓他的身體在背德與羞愧當中異常硬挺。
這個陌生的陰部濕滑、緊窄,又溫暖異常,因為不是自己的愛人,每一刻的感受都格外清晰而敏感。
他還拎著池月的腳踝,這個姿勢,他并不能完全看到她的臉,卻能完整地看到她的陰部。
她的陰唇光滑飽滿,早已浸潤在水光之中,他粗壯的陰莖將她的兩片陰唇分向兩邊,兩人的私密處仿佛嵌合在一起。
蔣恒看著眼前兩人的連接處,他的身體進入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陰部,可他那一瞬間涌起一股強烈的感受——他好希望這個人是鐘問桃。
他瘋狂地想要在這一刻,不顧一切地狠狠地操自己的未婚妻。
這種感受讓他漲紅了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來,那根陰莖卻激動異常,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腫脹、粗硬。
鐘問桃就在旁邊的那張床上,那個他可以扒開來狠操的屁股,正在挨打,被另一個男人拿著戒尺狠狠懲罰。
龜頭處竟然跳動了一下,讓身下的池月也忍不住回應。
那種收縮太明顯了,但蔣恒這次忍住了呼吸,只等她的收縮結束,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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