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個盟約無人知曉,但他并未對自己食言,他不會困住她。
他愿意為了池月,從他一直以來恪守的生命的邊境線上退行。
他會因為池月不好好吃早飯這種小事嚴厲地批評她,甚至打她屁股,一下都不肯少。
但在這件有關原則的事情,他包容她,甚至是縱容她,縱容她的歡愉。
可是池月卻站在那里呆住了。
生命總有通用的法則,她并未想過將那個荒唐的幻想付諸實踐,放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這都不是一件能夠輕易被理解或者被原諒的事情。
可是權安對池月沒有一丁點的責怪或是鄙夷。
她也想過,自己這么不堪,權安會怎么做?狠狠地批評她指責她,或者干脆跟她離婚?
何況連她自己都認為,哪怕只是有這樣心思,她也配不上他那么正直嚴謹的人。
認識權安以前,池月一直認為,人心是充滿溝壑的,深嶺之中皆藏著世人無法堪破的潰敗,但唯有權安,溝壑亦是清渠。
可當他知曉一切,竟然愿意為了她那個荒唐的幻想,放棄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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