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你一言我一語正商量著,不料不遠處突然亮起一片火光,兼之吵吵鬧鬧的人聲喧嘩。
赫赫靜心聽了一會兒,道,“你的追兵來了,如果不想被找到就跟我來?!?br>
顧少白遲疑地看他一眼,隨即點點頭,可當她示意男子行動時,卻見他一動不動好似被人點穴一般。
可她什么也沒做。
“我身中奇毒,月圓之時便不可行動,你若還有氣力便將我挪到左手邊的廂房里?!?br>
顧少白受得是內傷,身上的血不過是手刃他人時濺上來的,如果不使用內力倒也不會影響,抱起眼前纖瘦的男子不成問題,于是她半蹲下來將人打橫抱起。
雖然他不能動,身體卻不僵直,甚至軟得若無身骨一般,方才站在陰影里尚看不出衣著,現下抱起才發現渾身僅僅批了一件白褂,被抱起的一瞬間,輕薄的衣袍下擺便滑了下來,露出光潔的一絲不掛的下半身。
顧少白下意識掃了一眼,頓時渾身一震。
原因無他,懷里的這樣小公子竟已情動,雙腿間的陽具挺立,在月光的照耀下粉嫩的頭部一片晶瑩。
赫赫按下心中羞惱,心中卻又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期待,他的腦袋靠在她的脖頸處,小聲道,“……每到月圓之時,除了不能行動,還伴隨渾身淫火中燒,家父尋遍天下,只從一道士那里得來一方:每逢病發之時,與一位女子歡好,二人云雨情動后將愛液服下,如此一回便可解毒,然而治標不治本,毒發至此已有三十二回,夜夜如此……是不是很荒謬,我一武林名門之后,落得如今娼妓般下場。”
顧少白聽得嘖嘖稱奇,低頭見他面色紅艷,長睫下垂不知看向何方。
“那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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