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一只笨頭笨腦的呆魚翻著肚皮漂到蘇椒絳跟前,無神的魚眼跟少年對視,蘇椒絳疑心這是條死魚,連戳它幾下,也未見這呆魚有半點反應,只悄悄吐了幾個泡泡。
他好笑,伸手撈這條裝死魚,冰涼滑膩的鱗片貼在少年掌中,蘇椒絳動作似乎很慢,甚至連溪水都未擾亂半分,這呆魚卻在剎那間躍出溪外,它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在空氣中不明所以地張著嘴。
“你別真是條死魚不成啊。”蘇椒絳說。
他話音剛落,這魚才反應過來要劇烈掙扎,比在水里半死不活的樣子看上去鮮美多了。
兩岸山壁高聳綿延,開闊的谷底除溪流外便只見木屋孤立,蘇椒絳捧著魚起身,無意間瞥過水面倒影。
一雙沉靜如墨的眼眸不知何時起就凝視著他,卻又于下一刻零碎在游魚擺尾中。
怎么想此處也不會突然出現活人,更別提蘇椒絳還半點異樣也未察覺。
“誰?”他下意識問,虛弱的雙腿不聽使喚地打滑,剎那間少年向前栽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接近水面,水里另一人朝他伸手,像是要拽他上岸。
蘇椒絳不辨此人敵友,便反手將裝死魚朝他擲去,喊道:“接著我的魚!”
秦駁伸向少年衣領的手一頓,無奈地抓住直沖沖朝他臉上襲來的暗器魚,看著自己不知死活的病人一頭栽進初春冰冷的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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