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著,他的手也碰上了滾燙的硬物,揉搓按壓著,更是在龜頭和陰莖處摸著,讓本就勃起的硬物更是賁張。
“唔!”
下巴被掐得生疼,這具身體不知怎的,羸弱得過分。陳然忍不住地悶哼一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來了,眼眶猶掛著朦朧的淚。
壓在身上的人貼得更緊,最后一層遮擋物被身上人脫下,光滑的雙腿連帶著毫無保留地展露,胯下的雞巴沉甸甸地挺立著。
然后他發現更糟糕的事,原身顯然被下了藥,不正常的喘息、體內越發燃燒的欲火和愈發暈暈沉沉的腦袋證實了這一點。
渾身都發軟,燥熱感從小腹直躥大腦,陳然不自覺地摩擦著床單,袒露在外的肌膚都挺立著。
見他哪怕是在睡夢中仍然硬起來了,醒過來之后更是這樣一副浪蕩樣,謝滔眼中劃過一抹鄙夷,下的力道更是不知分寸了。
答應了眼前這個人的事又不能不做,謝滔心下只想速戰速決,當即將褲子褪下來了,扶著陳然硬起來的雞巴就坐了下去。
“啊……?。 ?br>
謝滔也是初次,哪會知道擴張好了的花穴面對過于粗大的雞巴還是顯得太過于狹小,撕裂的痛感讓他渾身發軟,當即就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把雞巴從穴里抽出來。
可隨即銳利的眼神就注意到了陳然的表情,好像是屈辱到了頂點,被迫睜開的眼睛里盈滿了沒有掉下來的淚珠,睫毛打著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好不可憐。
見到他看過來,這個青年像是難為情在心上人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停住了隱約從喉間溢出來的哭腔,可脫口而出的那聲——“不、不要……”又直接暴露了主人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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