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狩語調嘲弄,“我都多少年沒聽到發燒這種小癥狀了,除非家里有小孩,不然誰買啊?”
“就算買藥都只能給他買兒童藥。”
許舟說不出話,蜷縮著纖細的身子,嫣紅唇瓣翕動,耷拉的長睫輕顫著瀲滟水光,眼尾留痕。
他是垃圾星出身,就是下等人的體質,更為脆弱易病,這些上等基因的少爺公子哥估計除了幼年時,一輩子都不會感冒發燒。
他心中更為煩躁,聽黎狩說話就煩,干脆悶悶偏過了頭,不肯讓男人捏自己的臉。
黎狩感覺到他磨磨蹭蹭翻身,抬手拽著人的手臂,又輕而易舉地掰了回來,“又鬧什么?沒見過比你更矯情的!”
許舟小聲嗚咽,鼻尖沁粉,緊緊閉上了眼睛,誰都不想看。
最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或許已經錯過了期末考試,但學院一直沒聯系,應該是陸清宴幫他請了假,或者是做出了其他申請。
總歸,自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陸家不會關心他的去處,而學校只要有陸清宴這個親哥哥出面,更不會有人懷疑年輕有為的陸少將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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