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江鶴玨狠狠暴奸了一頓,后又被陸清宴壓在浴室中狂操,纖弱的身子更本受不住。
嫩逼火辣辣地疼,紅腫的宮口勉強容納著男人碩大炙熱的龜頭,許舟被肉根上充血的經絡折磨得不斷哆嗦,神志不清地吐出舌尖喘息。
少年啞聲音哭泣,“難受……哥哥,哥哥……舟舟快死掉了……嗚嗚嗚……”
好,好像氧氣都不夠了。
腦子無法思考任何問題,痛感和恐怖的快感已經將他完全操縱,變成了一個下賤的,可以任意對待的肉便器……
讓他昏過去吧。
或者干脆把他肏死算了。
許舟委屈到了極點,不受控制地開始小聲嗚咽,被肏得直哭,雙眼通紅,睫羽濕淋淋地黏成了可憐的一綹一綹。
這騷模樣,更他媽欠肏了!
“這就受不了了?”
陸清宴嗤笑著抬起他的下巴,與那雙暗蒙蒙失焦的雙眸對視,語氣陰沉,“還有兩個月呢,你這賤屄遲早給你操得閉都閉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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