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心虛,不自覺松開了細(xì)白的手指,鼻尖溢出了幾聲弱弱的低吟。
黎狩瞧著許舟蜷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幾欲落淚的模樣就心癢難耐。
他也就只拿出了這一小部分而已,他自己還私藏了不少好貨,從跟許舟談戀愛開始,就一直在存,如今仔細(xì)一算,應(yīng)該都夠放一間屋子了……
不是他變態(tài),而是許舟身上就有著那股勾得人神魂顛倒的氣質(zhì)。
薄情的漂亮婊子,天生欠肏。
黎狩本就憋的難受,看到許舟一直賴在陸清宴懷里,也不知是尋求庇護(hù)還是找肏,總歸屁股被男人手臂托著,襯衫微微上卷,露出了半邊兒粉白的臀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漂亮柔軟地很適合大力揉捏,或者是扇兩巴掌,讓那臀瓣沁出更為秾麗的粉……
許舟很敏感,只是被摸摸都愛哼哼唧唧兩聲,不知道從哪兒養(yǎng)成的習(xí)慣,跟小動物似的。那聲音既像是在表達(dá)不滿,也像是撒嬌。
反正在男人們眼中,一律按后者處理。
誰發(fā)脾氣聲音還那么騷啊。
許舟看了眼那根做的極為逼真的粗長按摩棒,心有余悸地吞了吞口水,小聲反抗,“我,我不想玩這個(gè)……”
但他的抗議基本沒什么效果,幾個(gè)男人都有點(diǎn)兒想看他被玩具玩兒得面頰潮紅,浪叫不斷地滿床打滾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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