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的散光讓男人工作時不得不戴上眼鏡,本就溫雅的模樣更因這金屬的眼鏡框架增添了幾分清冷意味,玻璃鏡片反光,男人眸色被遮掩,唇角笑容依舊。
許舟心底莫名一顫,開口的細軟聲音也染上了分可欺的柔弱,“其實,也,也沒什么……”
小美人嘴上這么說,人卻落寞地低下了頭,好似一朵蔫兒耷拉的嬌花,聲音軟軟,細白手指緊張地揪緊。
“我只是在想,教授是……嫌我臟嗎?”
許舟說到后半句,已然委屈地紅了眼眶,最后幾個字更是顫抖著哭腔,鼻音綿軟,氣聲破碎。
他無措地收緊手臂,抱枕被揉得亂糟糟,好似昭示了少年此刻的心情那般。
純然無辜又脆弱的可憐模樣,偏偏說這個話的時候少年還故意動了動腿,他身上就穿了一件略長的襯衫,堪堪遮住屁股,如今這么一動,白嫩腿根露出,似乎隱隱看能看到那道粉嫩的屄口。
喉嚨似乎有一團火在燒,喉結滾動,熱意從脖頸下滑,蔓延至五臟六腑,渾身燥熱。
宋明霽桃花眸微黯,唇角的笑意都含了幾分無奈。
才閑幾天?
這小婊子就上趕著找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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