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被肏得徹底脫力,白皙的身子酥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哪怕此刻以這種娼妓般的姿態暴露著身體,卻連羞恥都做不到。
男人粗糲的手指滑入了水嫩的屄口,但那里已經腫的太厲害了,就連插入手指都變得極為困難。
身體一直處在極致快感的顫栗和過度開拓的恐懼中,許舟疲憊到了極點,迫切地想要休息。
這群畜生,死處男,只知道橫沖直撞……
許舟耳鳴陣陣,意識恍惚飄散,根本聽不清男人的對話。
陸清宴到底有沒有答應他也不得而知,只記得自己昏昏沉沉時又被拽去洗了一次澡。
熱水。
不冷了。
暖熱的水流澆在頭頂,身下兩口紅腫的嫩屄都被摳挖清洗了個干凈,精液導出,一身腥濁的黏膩總算散去,疲憊卻源源不斷地涌上。
藥膏和冰涼的治療儀一起推入體內,惹得小美人瑟縮嗚咽。
隱約間,許舟好像又聽到陸清宴在訓斥他蠢,說他下賤,他沒力氣反駁,只小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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