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狠狠松了口氣,淚珠卻涌得更兇了,說話的語調和聲音都軟的可愛,簡直能將人的心融化。
“哥哥,你嚇到我了。”小美人啜泣。
見陸清宴態度緩和,許舟輕顫著指尖,小聲解釋,“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江鶴玨在一起純屬是誤會……我需要找幾份文獻,找教授太麻煩了,恰好江鶴玨有,我才,我才跟他來江家的。”
許舟說的很認真,語調含著綿軟的鼻音,又軟又糯,乖的委屈,但凡換個人都會產生愧疚心理了。
“原來……是我誤會了舟舟啊。”
陸清宴輕聲低嘆,鴉黑眼眸幽邃晦暗,他望著青年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面上顯出了以往漫不經心與縱容。
“舟舟,過來?!?br>
許舟知道自己不該如此輕易放松警惕,但他哭的腦子缺氧,再加上身體對陸清宴的命令有條件反射,這是這三年來養成的習慣。
等少年再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坐下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了,二人面對面。
許舟知道,陸清宴不可能那么好哄,于是乖巧地軟了身子,細白小手撫在男人的胸口,肩膀,他仰頭小心翼翼地用紅唇輕吻男人的下頜,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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