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話是對傭人吼的。
許舟抬手打斷,渾身僵硬地與陸清宴對視,那雙眼睛,寒如午夜天穹下綿延的冰川,冷的可怕,仿佛能將他悄無聲息地溺斃!
陸清宴沒看他,掃了眼江鶴玨,目光毫無溫度地上下打量,“江二少,久仰。”
——這就是舟舟勾搭的男人?
江鶴玨也熟練這種場面話,注意力還在許舟身上,語氣有些敷衍,“陸少將,久仰。”
——這就是舟舟那個討人嫌的哥哥?
“鶴玨,這是你同學?”江會長笑道。
許舟下意識揪緊了江鶴玨的衣服,手都在發(fā)抖,禮貌問候:“叔叔好,我叫許舟,是江同學的朋友。”
江鶴玨聽到“朋友”就來氣,但見許舟緊張得手指發(fā)白,最終煩躁地忍了下去。
江會長以為是自己讓小輩不自在了,正巧管家尋來,這位和善的中年男人笑朗聲道:“你們聊聊,想必你們年輕人之間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我便不參與了。”
“鶴玨,好好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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