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少年見他,緊張地爬下了床,小腿纖細滑白,線條細膩勾人。
他緩慢靠近,用最無辜的柔弱姿態(tài),尋求庇佑,嗓音輕顫,“媽媽不要我,爸爸不認我,這世上,舟舟只有哥哥一個親人了……”
許舟在垃圾星時見慣了美艷的母親是用何種手段引誘那些男人,充滿誘惑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但第一次實施的少年聲音又顫又軟,睫羽發(fā)抖,纖肩蜷縮,純潔又無辜,白紙一般,能輕易勾起男人的施暴欲,將其揉皺,弄得又臟又亂。
許舟細嫩清悅的嗓音刻意放低,無端甜膩。他問:“哥哥可以保護我嗎?”
說著,他牽起陸清宴的手,往自己的衣擺下探去。
許舟一手撩起了自己的衣擺,露出了窄細的腰腹,以及屬于女性的器官。
粉白,窄小,顏色嫩的要命,一根毛都沒有,很適合一手覆上去狠狠地揉搓,摳挖得淫水直流。
“難怪那么騷,原來是長了個逼。”
陸清宴冷嗤,嗓音低沉抓耳,語調(diào)輕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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