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忠心耿耿的黃毛當仁不讓沖出去的行為被打斷,他惱怒地抬起頭來瞪著帶著圓框眼鏡的男生,眼神好像就要噴出火來,眼底深處還帶著一些丑惡的妒忌。
“梁陶,收好你丑陋的嘴臉吧,江衡可不需要別人去管他做些什么。”
臉上還帶著點雀斑的圓框男生這么說道,見到黃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面上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譏諷,鼻間更是溢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我看你還是撒泡尿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吧,別忘了,恐同即深柜。”
末了,雀斑男生擺擺手,在梁陶還沒有從滿腔怒火之后、對“深柜”這個詞進行深層次思考之前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他回過神來,雀斑男生早就沒影了,不過他也不敢對這個男生真正動手,畢竟在這個圈子里兩人是平級的。
他只能看著江衡追出去的方向咬牙,前所未有的陰暗在心底滋生。
而被梁陶牽腸掛肚的主角已經跑出去大老遠,目標也追上了,可他壓根不敢正面交鋒,只好像個鬼鬼祟祟的小偷似的在兩個人后面跟著。
如若雀斑男生在現場,見到江衡隱在角落里的面部神情,就會發出一聲驚嘆——
無他,江衡臉上的仇視和眼底的憤怒同梁陶如出一轍。
這茬不提,郁策已經到了家門口,看著緊貼著自己的男生,同時在后面還有另一個跟了一路的小鬼頭,心中淺淺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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