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句伴隨他成百上千次穿越的話就自然而然地響徹在耳畔。
“……不過是我們傅家撿回來的一條狗而已。”
再次聽到這句話,在嘴中細細咀嚼這幾個字眼,郁策勾起了嘴角,不是悲傷,也并非釋然,而是純粹覺得好笑。
蓋因之心態已經轉變,行為上都多了一份獨屬于他的隨意感,所以在旁觀者看來,這個黑發青年處處都多了一份與調查資料相反的神秘感。
父親和弟弟關系融洽地吃著飯菜,傅時澤一直留意的余光就瞥見垂下頭來的青年微微勾起來的唇,疏于打理的劉海隱住了他的神情,只露出線條流暢的側面輪廓和冷白色的下巴,看上去有幾分病態的凄慘。
問題小孩嗎……
眼見看不見此時的眼神、但合該是落寞的青年往嘴里一個勁地扒拉著飯——
嘖。
真是難搞。
察覺到自己心臟某處不受控制地緊縮了一下,傅時澤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極快地劃過一抹煩躁。
很快吃完了這頓早餐,郁策略感滿意,要起身的一瞬間,不遠處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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