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到學校,陸承刻意路過梁允恒的班級,用眼角瞄了他的座位,果不其然,位置是空著的。
回到班上後,他卻猶疑了,不確定自己走這一趟是想確認什麼。
陸承確定梁允恒沒看到自己,依他前個世界身為警察的專業,現場應該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心里總有些不踏實,萬一他父母找上門來、萬一真的被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接下來的兩天,他神經緊繃,連鄰座同學叫他名字,都能讓他嚇一跳,更別說是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
他驚魂未定地看向亮起的手機畫面,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他深x1一口氣。
如果跟那件事無關,那就是一通普通的電話;如果跟那件事有關,對方又掌握了他的手機號碼,那勢必躲不掉。
他咽了口水接通電話,「喂?」
「為什麼?」電話那頭聲音沙啞。但陸承仍是聽出來了,是梁允恒的聲音。
「什麼為什麼?」他鎮靜回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沒有回答問題,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成功了,我好像瞎了。」而後傳來幾聲咳嗽。
「成功什麼?而且跟我說g嘛?」陸承盡可能回憶兩人的關系,并找出b較合理的對話方式,「不怕我嘲笑你,說是你那天在走廊上羞辱我的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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