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傅宥風(fēng)牙齒都在哆嗦,雙目噴火,腦袋“嗡”的一下,失去理智的他想也不想就一拳打在傅洛桑的臉上,將這個方才像個小偷般洋洋自得的人給掀翻在地上。
只見他面色猙獰,嘴里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竟敢給父親下藥?”
全身心都投入在策哥身上,還顧不上被打的懵逼勁和油然而生的憤怒,氣血上涌,傅洛桑卻捂著鼻子出聲道:“你別動他!”
“你想父親死嗎?!”
傅宥風(fēng)漲紅了臉,手上青筋暴起,模樣可怖,盯著地上這名義上的母親狠狠叱責(zé)。
“想讓策哥死的人是你,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給你父親下藥?”
“我又不是沒有腦子!”
的確,雖然平日里看上去都是郁策容忍著傅洛桑,但明眼人也看得分明,實(shí)際上沒有安全感的是后者。
現(xiàn)在本來就是特殊時候,父親都要和這人離婚了,再來下藥這一招更是直接狠狠踩了父親的雷點(diǎn),那破鏡重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傅宥風(fēng)冷靜下來,黑中藏碧的狼瞳里還帶著幾分憎惡和憤怒。
傅洛桑抹去春唇邊掛著的血跡,白天背撞到墻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只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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