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吃痛微揚起的側臉清俊動人,被自己一只手就握住的窄腰柔韌結實,緊貼在自己下腹部的臀瓣滑膩彈軟。
夾著巨大孽根的小穴更是無比銷魂。
即使這一下進的困難,除了讓陸戎嘉痛得白了臉,也讓蕭定淵吃痛不已。
那是帶著痛的快感。
是把仇人的心上人壓在身下的痛快,也是心愿得償的舒爽。
是啊,身下的人又豈止是仇人的心上人呢?陸戎嘉對于蕭定淵自己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人啊。
當年向狼狽的自己伸出手的那個少年鏢師,一定想不到他當年的善心卻是引來了可怕的覬覦。
受傷的狼得了救,被包扎好了傷口,皮毛也養的光滑。可當他有了力量后,除了毫不猶豫地殺死敵人外,也毫不留情地將救了他的人撲倒在地。
不過就算是恩將仇報又如何呢?如今,他有能力為父母報仇,將沈清踩在腳底,也有能力觸碰到天邊明月,得到……陸戎嘉。
那一年,蕭定淵奮力爬出火場躲到暗處,好不容易才攔下了一隊鏢局的押鏢車。車上領頭的少年瞧著比他大不了多少,一身勁裝,身姿挺拔如白楊,一張臉雖還帶著稚嫩青澀,但也能窺出日后堂堂一表的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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