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鐘明珝特意為他心心念念的霆哥準備的藥,無色無味,每日下的量不多,但累積起來,也足以催熟那兩枚紅果,讓它們流出白色的汁液來。
同樣的一頓家宴。
不過這次是謝寒霆為自己準備的送別宴。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表面上其樂融融。
上一次謝寒霆本來就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可被這兩個小子突然的一出弄得心軟,多替他們守了四年。
不過這次一切都徹底可以放手了,終于到了要走的時候。他已經定好了明天的票,打算先到處走走,放松放松。
他故意打趣兩人:“我明天確實要走了,這次您兩位總沒有什么幺蛾子要鬧了吧。”
鐘明珝看著情緒不高,鐘明珒也差不多的樣子。
聽著謝寒霆問,鐘明珝才勉強提了提嘴角:“不會了。但是,霆哥,你這次出去還會再回來嗎?”
謝寒霆笑著搖搖頭:“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你們做這幅樣子干什么。怎么?不是你倆一走四年不回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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