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都不像他的性格,他們畢業以后,她投簡歷進了大廠,而他因為性格選擇了居家工作,他的社交圈子幾乎可以說沒有,而且他也沒有主動擴展社交的意愿,他對她說過與其浪費精力在無用社交上,他更喜歡和她待在一起。
甚至為了她,他還去學了烹飪,按摩,打主機游戲…
想到這里,徐溫漾的心里一酸,眼睛又下意識發燙了,她腦海里都是段容軒軟著嗓子叫她羊羊的畫面,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對自己的愛,為什么…
就在徐溫漾心里酸楚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身影強硬地從她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身材高大有侵略性的,五官長得就風流花心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封仞。
這人可以說是她的青梅竹馬,因為兩家人在祖輩上還有點親緣關系,他們也算是遠方表親,從小就被大人放著一起玩,后面長大又上同一個學校。
可以說只要有徐溫漾的地方,就會有封仞,他們從小被比身高,比體重,比成績,只要大人提起其中一個,立馬就有人說第二個,甚至有人打趣說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以后指不定要結娃娃親。
這句娃娃親的戲言,當然雙方父母都是一笑而過,但被封仞聽到以后,就一直說徐溫漾是他的媳婦,盡管徐溫漾很不樂意,這小子依舊我行我素。
這小子雖然嘴上說著徐溫漾是他媳婦,但行動上卻并沒有體現這一點,他甚至還以欺負徐溫漾為樂,扯小辮,扔蟲子,做各種熊孩子才做的惡作劇,等徐溫漾被氣哭了,他還哈哈大笑,覺得很有意思。
小時候徐溫漾很討厭他,稍微長大一點的徐溫漾還是很討厭他,而且她那時人小沒有報復回去的能力,唯有在成績上壓他一頭,她才能感覺到一點揚眉吐氣的快樂。
她本以為自己的成績優異考上好學校以后就能甩了他,但沒想到這小子一路靠“鈔”能力硬是參與了她的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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