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漾的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臉頰,然后慢慢往下,拂過他的嘴唇,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她輕柔而憐惜地貼了上去,唇齒相依,再逐漸加深這個吻。
段容軒的身體有一瞬的僵硬,他的手虛抬在徐溫漾的腰肢兩側,似乎想要把她狠狠抱進懷里,卻又強行壓抑了下來。
“阿軒,有我在,那些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徐溫漾的唇微微與段容軒分開,但依舊是相貼的,糊弄不清地像是一段呢喃。
“嗯?!倍稳蒈巻≈ぷ余帕艘宦暎劢怯行┘t,但又被徐溫漾把淚水吻去。
“咸的?!毙鞙匮鲁錾囝^故意做鬼臉,段容軒又笑了,看著她紅艷艷的舌尖,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上去。
“等我工作穩定了,我們就搬家,嗯?”徐溫漾與男人商量著,胳膊攀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好?!?br>
徐溫漾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又把他的頭按了下來。
老公太聽話也是件麻煩事啊,唉。
公司的假期總是簡短而吝嗇的,徐溫漾都來不及按照醫生的醫囑帶段容軒出去散散心,堆成山的工作就讓她的上司給她一天打八百個視頻電話。
沒辦法,她只能盡可能地縮短每天加班的時間,并在有限的時間里關心著段容軒在家里的一舉一動,她忙的暈頭轉向時恨不得把段容軒拴在褲腰帶上,隨帶隨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