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媳似乎是剛剛睡醒,白軟的臉頰泛著紅暈,一雙略圓的狐貍眼惺忪濕漉,發(fā)絲稍顯凌亂,莫名給人一種天真單純且毫不設(shè)防的錯覺。
若真是狐貍精,恐怕也是只沒長開的小白狐。
沈立阜收回視線,冷漠地應了聲,一邊脫去身上寬大的黑色風衣,一邊往樓上的主臥走。
經(jīng)過溫岺時,只見這人垂著腦袋皺了皺眉,嘴里小聲地咕噥,那嗓音黏糊得簡直像是在撒嬌:“……地板好涼啊。”
沈立阜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目光平靜地從溫岺漂亮的眉眼掃過那枚頰邊痣,一路流轉(zhuǎn)過他纖細單薄的身體,落在那雙白而透紅的赤足上,然后頓了頓。
溫岺抬起頭,對上沈立阜的目光,不明所以。
沈立阜抿了抿唇,沉默地轉(zhuǎn)過身回到玄關(guān)處,視線掃過黑木鞋架最底層那雙干凈保暖,帶腮紅的兔子拖鞋,他眉心狠狠一跳,可愛毛拖在這座黑白灰歐式風格的住宅里簡直格格不入。
他無言到了極致,卻還是拎起來輕放在了溫岺面前,冷聲道:“穿鞋。”
“謝謝小叔。”
溫岺聽話地踩著兔子拖鞋,慢慢跟在沈立阜身后,一路跟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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