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目視前方化解無聲的尷尬。
簡令棠頭頂著計煊的外套,有些想笑,計煊現在可太狼狽了。柳縈心不知道,計煊的不耐煩并不是對她的,而是被藏在胯下的自己口手并用地夾擊著肉棒,龜頭濡濕,賁張的怒龍被她用乳房摩擦擠壓,終于忍無可忍了。
然而簡令棠沒能笑出來,男人的手掌就伸進西服外套里面,一邊一個,握住了她的綿乳,向內合攏按在肉棒上。
欲望的失控顯而易見,計煊竟然忍不住在漆黑的影院里挺起腰,用她的奶子裹在肉棒上前后摩擦。
他壓抑著一聲不吭,脖頸線條流下汗水,呼吸沉得像破風箱,一次次挺腰把龜頭喂進女人的嘴里。
好大……唔,簡令棠被頂得腦袋微晃,鬢發散亂,一遍遍被迫吞下大得驚人的龜頭,兩顆飽滿的奶團被他托著翻涌,乳肉在修長灼熱的掌心被捻揉搓捏,像面團般變著花擠壓變形,從他指縫溢出。
學長在揉她的奶子,憋著在公共場合被挑起卻不能頂腰發泄的欲火,試圖通過那雙每天都拿著筆進行數學推導的修長雙手,凌虐無比嬌嫩的奶子來釋放。
簡令棠輕輕舔著他吐露前液的孔眼,微涼的手指抓上他的卵蛋,以同樣的手法進行揉捏。
從外套的縫隙往外看,計煊渾身更僵硬了,白襯衫汗濕得性感,堅實的手臂狀似正經地搭著,實則是雙手按在胯下,握著她的奶子裹在大肉棒上快速進出。
看著男人自慰到近乎忘情,還要拼命壓抑粗喘的呼吸的一本正經模樣,她乳尖蓓蕾發硬,腿心濕漉漉地黏著內褲,不停交換跪坐的姿勢,扭動雙腿夾磨小穴。
計煊將胯下的腦袋固定住,拇指按在她嘴角:“別動,含著。”
上百次摩擦后,乳內側微微刺痛,嬌嫩的肌膚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摩擦,他的陽具開始熟悉地膨脹,眼看就要在她嘴中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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