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喝得和爛泥一樣就有意思了!?”芬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伊萬從地上扶起來,“我給您預約了心理醫生,明天必須去拜訪他,要是你不去,這苦差事我就不干了!”
想不到,伊萬聽了這話,突然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唯一的手下居然要當著他的面罷工,他立刻伸出手去,狠狠抓住了芬的脖子,惡狠狠的語調里卻楚楚可憐地帶著哭:
“我不要,芬……你這是在要我的命!!”
“不行就是不行!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還有你總是把兩根蛇鞭和泄殖腔一起露在外面,還把住處的門大開著……你想怎麼樣啊,利維坦大人,
難道你在跟外界表達說:我開著門我裸著下半身隨時可以來操我嗎!!”
芬生氣地將他所知道的舊怨氣都灑了出來,伊萬坐起上身,才發現芬說得沒錯,自己確實根本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東西已經露在外面了。可是,利維坦大人像是被酒精浸泡得出了毛病,酒精在他的大腦溝囘里兜兜轉轉,鉆出一個又一個的孔,讓他的思緒變得和海綿一樣布滿了孔洞——他又不爭氣地往地上一躺,悲戚的語調從喉嚨中流出:
“算了吧,也沒人會來的,除了阿斯蒙蒂斯那家伙……但是操我……無所謂啊。。。”伊萬把臉埋到了凌亂的沙發蓋和枕頭里:
“操我一頓也好啊,所有人都來操我也好啊……讓老天爺下一場陰莖雨,操死我算了!!!”
芬握緊了拳頭,忍了一會兒怒意之后,咬著牙,蹲下身,扯住了伊萬的腰桿。
“芬……?”伊萬壯碩到甚至略顯豐滿的身軀被芬壓住了半截,蛇尾因為喝多了,失去了不少力氣,因為驚訝而擺動了兩下后,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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