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怎么了?”女同學疑惑的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殊鱈焉,他一只手扶著額頭,指腹輕輕的按壓著太陽穴,無框眼鏡下薄薄的眼皮顫抖著,睜開又閉上,他恍惚的抬起頭。
“沒事……報告我先看著,到時候郵件回復你。”殊鱈焉晃晃頭,他明明記得上一刻他還在地鐵中,被男人握著命根子,怎么下一刻就到了學校里。
同學放下文件走出辦公室,墻上的老式時鐘還在滴答作響,手機的屏幕點亮,9:25是在早上。
就好像是一場不尋常的夢,在記憶中那個男人撿到他掉落的書簽,并加上了聯系方式,然后吃過一頓愉悅的晚餐就各自回家了。
可他還是能回憶起地鐵中的細節,男人蒼白的手指,只在指甲尖透著一層薄薄的粉,指甲不長不短,修地剛剛遮住指尖,骨骼精致纖細,薄薄的皮肉在燈下顯的半透明的,藍紫色的靜脈像是一朵靜謐的花開在手背,往上是細細的手腕骨帶著精巧的轉折。
青年伸出這雙雪白的手,從黑色的袖子中探出來,嫩生生像是草莖,精準的攀附在他的性器上,順著丑陋性器的根部慢慢的往上撫摸,黑與白開始交融。
殊鱈焉嘆了口氣,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耳根卻隱隱發紅,似乎閉上眼,就是青年那張柔軟的笑臉,內褲干爽,但是僅靠回憶就能讓陰莖發硬,是自己太久沒有疏解了嗎?
殊鱈焉心想著,一邊打開備忘錄,今天是做公開課的日子,為此出門前他還專門打上了領帶,褲子里也穿上了襯衫夾,為了不讓里面的襯衫變形。
他看了看時間,拿上教案走出辦公室,雖說是公開課,但實際上其中觀看演講的人并不多,反而在后座的地方放了幾臺攝影機。
“叮~”十點的鬧鐘響起,后座的攝影師朝殊鱈焉打了個手勢,他點點頭,打開課件,開始講解PPT。
“本次由我為大家講述《微粒子實創逆向性可觀》……”還沒講完的殊鱈焉就感覺褲子被掛到了一樣,他下意識低頭一看,莫郁趴在了桌下,黑色馬甲毛衣外穿著深棕色的大衣,一只手撐在地上,手指曲著,指腹被壓的透著紅,另一只手伸著食指扣著他的的皮扣。
莫郁沒有抬起頭,只是上挑著眼睛,深邃的瞳孔穿過密密的眼簾,直勾勾的看著殊鱈焉,隨后翹起嘴角朝他露出個燦爛的微笑,說到:“殊老師上課就不要開小差喲~”
殊鱈焉被剛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手中的教鞭手一松就要往下掉,他回過神來,捏緊教鞭,閉了閉眼,裝作什么都沒看見,又開始講解課件。
是錯覺吧,殊鱈焉心想,怎么可能在這里看到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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