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先生怎么了?”莫郁驚訝的望著他。
“沒怎么。”殊鱈焉往下看了看,擠擠挨挨的衣服把下面遮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是誰。
殊鱈焉抿了抿唇,攥緊了握把,車廂晃動,對方又把手壓在大雞巴上,他皺著眉往下一抓,撈了個空,等他松開捂著下體的手,對方又摸了過來。
他還是摸了個空。
殊鱈焉喘過氣,才發現莫郁望著他,兩只秋水剪瞳含著水,含羞帶怯的看著他。
“怎么了,莫先生?”殊鱈焉問。
“你蹭到我那個了。”莫郁小聲的說。
殊鱈焉身體一僵,確實剛才手一直來回抽離的時候,的確感覺蹭到了什么東西。
“對不起,”殊鱈焉低頭,愧疚的道著歉,忽然,人流一個晃動,莫郁倒在他懷中,兩根雞巴隔著褲子蹭到一起,他感覺呼吸一窒,他硬了。
對同性“上下其手”還對人家硬了,實在是不太禮貌。
殊鱈焉扶著莫郁的腰,柔軟的皮肉像是穿過衣衫黏在了他的手心,讓他不忍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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