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炎翎驟然沉了臉,一把將她扯回來,俯在她耳邊嘲笑:“騷逼被別人男朋友的雞巴日了,還裝腔作勢把他推回去,你倒是舍得。”
簡令棠不為所動:“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我沒必要為你多余的需求負責。錢少再亂說話,可就是性騷擾了。”
錢炎翎看著她冷淡拒人的側臉,被噎得大為光火:“性騷擾?這是性騷擾,那你當著我的面把假雞巴塞進逼里算什么?”
簡令棠今天被計煊喂得太滿足了,身體基本處在不應期,對錢炎翎的言語挑釁一點都不來感覺,無所謂地勾了下唇,眉眼彎得頗具惡趣味。
“算給你的售后服務?我以為是錢少很想看呢?”
錢炎翎猛地松開了她。
他想看她的逼?開什么玩笑?
昨晚的意外之后,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忘掉,一心一意把柳縈心搞到手了。
錢炎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不是計煊,別把你的心思打到我頭上。”
……
新學期的伊始,是Z大學霸們學習熱情相對低落的一段時間。花樣繁多的校內外活動和實習交流占據著學生們的注意力,不論是勤于提高綜測分的卷王們、還是終日摸魚找樂子的躺平派都有自己的事。除了忙于趕進度發文的個別組,沒幾個學生熱衷往實驗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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