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被返回的眾人隔開之后,計煊再也沒有找到過和簡令棠獨處的機會,就連回程時他開口想和她談談,都被她當場四兩撥千斤地截住了話頭。
“學長還是跟柳學姐一起回去吧,我跟依桃一起坐陳學長的車就好了。”
分配回程車座時,簡令棠躲著計煊,不動聲色往柳縈心的后面退了兩步,笑瞇瞇提議道。
說完,她就聽到身后銜著根煙的錢炎翎嗤笑了聲,半長發(fā)遮掩的俊美臉龐在煙霧后看起來很邪氣。
簡令棠立即心領神會,給柳縈心補了個端水的機會:“啊,錢少是不是也想跟學姐一起呢,他一個人好可憐哦,學姐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自覺自己幫人辦事還是很夠意思的,撮合了柳縈心和計煊,不忘再cue一下備選組的錢炎翎。
錢炎翎掐掉煙,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柳縈心稍微糾結了一下下,面前是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計煊,右手邊是同樣拋出暗示的錢炎翎。
面對這種公開被兩人爭奪的場面,她重新找回了以前的掌控感,不由得有點心下飄忽起來,對簡令棠的意見也沒那么大了,覺得她今天居然還是挺識相的。
也是,論交情論地位論實力,簡令棠再怎么也不可能在這兩個人面前越過自己去,她擔心什么呢?
阿煊早上的不對勁,也許是因為什么誤會對自己暫時有了意見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趁這個機會解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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