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的睡袋里還躺著一個人,計煊撂下布簾后就神色不明地站著,溫和眸光化作森然。
他實在無法想象誰會做出這種事。
雖然昨夜那人試圖把一切都復原成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但身上的體液殘留感絕無可能弄錯。
即便已經用清水洗過數遍,他還能感覺到憤怒和恥辱如跗骨般地存在,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來也不如現在的情緒沖擊大,若非情況不允許,他意識到一切真實發生的那刻,甚至生了毀尸滅跡之心。
但計煊的能力就是把不合時宜的一切按在水面下,不管是他一以貫之隱藏的冷漠本性還是此刻的情緒。
沉默如冰霜的半晌里,他已經確認了頭號嫌疑人。
昨晚他最后喝的東西是篝火晚會上錢炎翎遞的酒,半夜失去意識昏睡,不可能沒有他的手筆。
計煊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扔到錢炎翎的頭頂。
“你找的女人?”
錢炎翎其實是躺在睡袋里閉眼裝睡的,不想立即承認此事。
計煊的脾氣太直,這次的事情論常理確實是他理虧,雖然他本人不以為意,但計煊應付起來實屬麻煩,自己占不到好,倒不如讓他自己先心里接受接受,避免直接發生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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