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令棠只得把手伸到下體交合處,捻住酸疼的花唇掰開,一點點和他進行分離。
紫黑的龜頭帶出不少白色的黏沫,嫩肉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含緊,不止被干翻了,還被射滿了,白沫在陰戶流淌著,性器間掛滿大量的銀絲,濃白的精液多到直接從花唇邊緣溢出。
“呃嗯……”
簡令棠欲蓋彌彰地試圖用手遮著被肏翻的穴口,卻連肉棒從中緩緩拔出的樣子都遮不住,像一小塊無效卻刺激想象力的馬賽克。
錢炎翎作為唯一身臨其境的觀眾,活春宮的參與者,目睹了這幅淫畫的直接沖擊。
很欲很艷,但也足夠讓潔癖者惡心,甚至引起人的惱火。
有幾個正常男人,能接受自己加入到這種不正常的亂交中?
簡令棠感覺到嘴里的肉棒明顯變得更硬了,握住她后頸的大掌移到動脈上,面前人危險的氣息幽幽外放。
莫名升起一股不悅的同時,錢炎翎也突然間清醒了過來。
操,他在干什么?這明明是他設給計煊的局,他怎么居然……自己親自上場了??
而且做得如此淫亂、下賤、不知廉恥!
猛地抽身而出,錢炎翎一把將嬌媚柔軟的女人丟開,鐵青著臉提起褲子,把違背自己意志的孽根往里收,利落得像是做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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