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計煊還叫得出柳縈心的名字,白天跟人曖昧不清,晚上轉頭就肏了另一個女人,不為柳縈心守身如玉就算了,這個女人是他該肏的嗎?
還有簡令棠,她就這么騷,光是他看著都噴了多少次了,平時看著還挺清高矜持,結果連個有婦之夫都能讓她合不攏腿,真是天生就該被肏爛的騷貨。
對,就該肏爛她!
但錢炎翎即使氣得快炸了,卻依舊沒有掀簾而去,而是在心里把這兩人的丑事啐了個遍的同時,解開褲子,無聲握住了自己硬如熱鐵的下體。
曾經被人脫光了勾引都能面不改色的錢炎翎,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只是因為看見某人接吻時露出一截粉色舌頭熱切勾纏的模樣,就硬得快爆了。
把柳縈心的臉和以前看過的亂七八糟的碟片都回憶了一遍,好不容易沖淡了點盛怒的火氣,錢炎翎扶著硬挺挺的陽具緩慢擼動著,臉色極差。
恰是此時,地上兩人的肏弄停了,簡令棠掙脫了計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錢炎翎挑了挑眉。
果然還是不甘心嘛,他就說,誰能在歡愛的時候接受自己被當成另一個人?不快活就對了,他在這里受性欲煎熬,怎么能讓他們快活偷情。
然而錢炎翎還沒細品自己微妙的心情,下一秒,就見纖細的少女就被扯住腳腕一拽,再度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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