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心……”
計煊把懷中人按到底,胯部都貼在了一起,肉柱碾壓得穴肉酥麻痙攣,柱頭順勢頂入宮頸,精液也抹在了她的深處。
這是讓人神魂巨震的交合深度,然而他卻不知道和自己正在交歡的女人是簡令棠,反而叫她。
“縈心,你好美……”
簡令棠先是被插得渾身戰(zhàn)栗,美眸含淚,尖叫涌到嗓子眼死死止住,而后才意識到計煊叫錯了人。
錢炎翎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嘲弄她,他關(guān)了相機,想必是已經(jīng)錄到了想要的東西,卻也沒走開,反而居高臨下地和她眼神相對:
“操著你,他想的也是柳縈心。你不會以為勾引我們,就真的能攀上計家或者錢家吧?”
這種嘲弄比先前仿佛更飽含著怨毒的怒氣,簡令棠卻不以為意。
計煊也好,錢炎翎也罷,說到底他們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得已要和她這種低微之人合作,對她也是既利用又厭惡的。
不過她還真的沒有想那么多,她偷的是一晌之歡,要的是能解眼下之急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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