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忽然車燈大亮,傭人忙去把大門打開,簡令棠掀起毛巾瞄過去一眼。
院中夜風吹動樹葉沙沙,西服筆挺的男人拾級而上,原來是這個家的男主人回來了。
她的姐夫,宋時韞。
簡令棠靠著真皮沙發懶洋洋地一動不動,如果是平時她清醒的狀態,肯定起身回避,但今晚她又醉又累,昏沉沉聽到傭人說什么“宋先生”的字眼,于是她非但沒躲避,小腹還緊了緊。
兩腿交疊夾緊磨蹭,腿心那熱黏黏的花穴不停饞縮。明明已經經歷了滿足的性事,肉唇都被干得紅腫,難以言喻的空虛卻又再次從唇縫蜿蜒散發出騷癢。
門廊處宋時韞進了門廳,車鑰匙隨意丟在柜子上,噠的一聲,腳步聲由遠及近,每個動作在簡令棠聽來,都無比清晰。
“先生今天回來好晚?!?br>
“嗯,夫人今天也出門了?”
“是,跟令棠小姐一起去了顧家吃飯?!?br>
宋時韞把藏藍的西裝外套脫給傭人,扯松領帶向里走,在樓梯口瞥見沙發上躺著的身影,停下步子,微一皺眉。
“怎么躺在這里,也不怕著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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