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著我腫脹的乳頭,把乳肉咬滿牙印,終于抽出了手。剛剛還被四根手指填滿的逼肉習慣了吃著東西,一下便空虛起來,翕張著需要插入解癢。
“小騷逼,想要嗎?求老公。他用腫脹流水的龜頭在我陰蒂上摩擦,用馬眼吃進一點蒂頭,又滑到陰唇頂弄肥嫩的兩瓣,就是不進我騷癢的女穴。
“老公進來,老公…插進來”我伸出雙手要抱他,被他把雙腿抬起,搭在寬闊的肩膀。他真的要操我了,我想。
“插什么進哪里去?”他惡劣地問著我。
“雞巴,嗚……老公的大雞吧插進我的騷逼里……”在我的祈求下,他的龜頭緩緩頂入,肉逼裹纏著把紫黑的肉莖吃了進去,停在處女膜前,強迫我揚起頭,
“看著老公是怎么進去的。”
他微微挺身,柔嫩的處女膜被粗長的巨物輕易地捅破,流出了鮮血,我痛得不住發抖,下身卻咬得更緊,讓他本就灼熱的巨物又漲大幾分。
“終于是我的了。”他掐住我的窄腰,緩慢將粗漲青筋的肉棒在我稚嫩的甬道進出,看我肚皮上浮現出他驚人的巨物,我一陣瑟縮“嗚…痛……不要再進去了…!”
赫洋雙目赤紅,已經停不下話了,腿上架著兩條細長白嫩的腿,粗長紫黑的肉棒進出著身下白嫩的肉臀,卵袋啪啪地打在會陰,操得淫水四濺。滅頂的快感讓我被操出舌頭,像母狗一樣隨著他強勁的公狗腰甩動。
“老公的小騷狗!”他拍打著我肥嫩的臀,激起層層肉浪。
“好舒服…老公…操爛我……”
緊致包裹著雞巴的肉道痙攣著被滾燙的硬物操上高潮,卻不被放過,他捏起我無法回到包皮里的蒂頭,舔我一顛一顛翹起的鮮紅乳尖,這里被吃成了熟婦的樣子,已經無法回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