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她和父親早就離婚了。在我斷奶那年她已經略微清醒起來,做好了離開那個家的準備,在首都遇到了現任老公,生下赫洋后卻還是惦記著我,所以又和他分手回了家照顧我。
而赫洋只是一個意外,她那段時間心灰意冷,因為失去了我,她把赫洋當作是一個“替代品”。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也許在長達十幾年父親的洗腦里,母親已經不可能愛我了。我……我竟然不能相信她。
我問她,“如果你很想我,想到把親生兒子當作替代品,那你為什么從來不聯系我呢?”
她沉默了。
果然,這是一個謊言,
我竟然感到如釋重負。
她說她給我打過電話卻被父親發現,她當時重度抑郁,承受不了惡毒的父親施加的壓力。她也想找過我,可……
我卻不想再聽了。
如果真的想聯系我,有許許多多的方式,比如只要她登陸那個塵封已久的QQ,就能看到我的近況。
我給她發過無數次消息,是她選擇了注冊一個與我無關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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