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因渝打量他。“過來。”付沉走過去坐上賀因渝的腿,賀因渝唇勾了下,似乎沒想到付沉會大膽到這個程度。他一把扯起付沉的頭發:“陸衿白今天給我交成果,把自己日記交上來了。你覺得你表現好嗎?”
“拿錢辦事。”付沉說道。賀因渝松手改撫摸付沉的頭發,付沉摸不透賀因渝的心情。“我在為你工作。”賀因渝嘴唇勾出一個瘆人的弧度,他對付沉說:“我覺得他把你畫得很漂亮。”“我覺得需要畫得再多一些。”一刻鐘后,付沉難言地看賀因渝,眼神控訴著他腦子出了問題。賀因渝卻不理:“你交的東西廢物,自己畫的倒能看。繼續畫。”陸衿白平靜看床上被綁好的付沉:“您想看什么?”
付沉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不然怎么會遇到不止一個發瘋的人。“這是非法拘禁。”“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你沒有權利這么對待我。”付沉對賀因渝說。“誰和你合作關系?”賀因渝不耐示意陸衿白快點動筆。
陸衿白迅速落筆,墨汁浸了一點在長白宣紙上。“我不畫。這個我不畫。”付沉拒絕。“松開我。我不畫這個。”賀因渝走過去:“保持安靜。沉沉。”賀因渝在后面加上柔情的稱呼,卻讓付沉更加反胃。“你他媽不能這么對我!操。松開老子!”付沉知道他要玩什么。付沉厭惡地要吐。“滾!滾你他媽的!”他喪失理智一樣地罵。賀因渝皺眉:“看什么?繼續畫。”他坐在付沉床前,撫摸他微紅的眼角,一遍遍說著:“馬上就結束了。”付沉發狠地瞪著他,眼前有些模糊。他不是這樣的。付沉討厭這樣的。“我做錯了什么?”付沉這樣問賀因渝。
“沉沉,你什么都沒有做錯。”
“只是我想了。”賀因渝可惜地看他,似在埋怨他的不懂事。“沉沉太漂亮了。”
長畫結束,陸衿白將宣紙攤在付沉身上,畫紙一寸寸蓋上被捆繩束縛住的肉體。付沉呼吸艱難,那畫紙完完全全將付沉裹住,他聞到鮮艷的水墨味道。賀因渝冷眼伸手扯開白膜。陸衿白開門的手一僵,他不受控制地回頭。賀因渝癡迷地盯著床上無法呼吸的男人。
陸衿白錯了步子。他打電話給安浦年。“你得救一個人。浦年,我欠你一個人情。”
付沉眼前黑洞洞一片,墨汁淌進了他的身體,付沉嘶吼,嗚咽,憤怒,求救。賀因渝輕輕撫上他的眉:“不難受,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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