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你不吃龍蝦嗎?”賀因渝戴上手套,取了兩只白蝦肉在手里。付沉看著泛油水的食物就犯惡心,眼睛上的疤也不大舒服,付沉關上門。他不說,“不吃”,他眼中帶上笑。“我喂你吃。”賀因渝趴過去,他倒在付沉腿上,“沉沉,你好漂亮。”付沉隱去眼中的厭惡,用筷子夾一枚水豆腐。賀因渝看他動作,也不怪付沉弄到了他衣服上。賀因渝剝開付沉的衣服,猛得就含了上去。付沉悶哼一聲,他拳頭攥緊。賀因渝發出情滿的低喘聲,賀因渝吃得專心,他手扶上付沉的腰。付沉朝后倒了下去。“嗯。”不知是誰發出的聲音,水閣內瀲滟一片。“夠了。”付沉支撐不住。賀因渝咬住的地方已經發紅腫脹,付沉難受地側身。不過一會,付沉發出陣陣慘叫。
賀因渝眼眸淡淡,他紅唇上卻水光連連,賀因渝吮吸低喘,付沉掙扎痛叫。“啊!”賀因渝不快抬頭。“婊子。”“躺好。”付沉額頭冷汗直冒,驟然聽到這稱呼付沉笑了一下。賀因渝一愣,他舔舔嘴下發熱的腫脹。“不要了。”付沉虛弱叫,他忍痛,是鈍刀子磨肉,饒是付沉也沒見識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人含化,“我不要了。”賀因渝卻不管他,后來付沉翻身推開人,往出跑,磕到桌上摔倒在地。付沉狼狽地抓上衣服。賀因渝瞧他,“寶貝兒,你現在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婊子了。”
付沉惡狠狠看賀因渝,視線很快收回去。“我不是,我,你能不能,讓我緩一緩。”“你玩的我都不會。”“嗯?賀董。”
“成不成?”
賀因渝并沒有付沉期盼的同情心,他對付沉這樣的美人示弱絲毫無感。付沉身體抽搐,痛叫聲漸漸弱下去。付沉指望一個呼風喚雨,視人命如器物的瘋子聽自己說話。付沉只是蜷成蝦子,在地上一動都不能。他站不起來,左胸牽制住付沉的全部動作,胸口傳來痛感讓他恐懼。人在疼痛的時候意識不明。
有一瞬間,付沉感覺到自己已經融化掉了,那種恐慌讓付沉心臟下沉。
沒人給付沉叫醫生的后果就是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二天早晨才有侍者敲門。付沉啞著嗓子說自己需要繃帶和棉簽。
付沉想自己怎么就到了這種境地,賀因渝對待自己還是像個玩意。也許連玩意都不是,付沉沉著眉思考。他對于賀因渝這樣沒有吸引力,自己還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付沉回到陸堡,他出奇地沒回自己的房間,付沉在一道客房門前駐足。
夜深。
安浦年睜開他,他側身,付沉在安浦年床前不知道坐了有多久。他見安浦年醒了,目光還是沉沉。安浦年對于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并無多強反應。他開了燈,燈光照在兩人臉上。。安浦年摸索床前,就像過往的那一年付沉吵醒他,安浦年耐心地用書本哄他。
安浦年摸出一個手機遞給付沉。他笑了笑,叫付沉的姓名,“付沉。”付沉看安浦年溫和倦怠的神情,他似乎虛弱了很多。付沉接過金屬殼子手機,沒說什么。付沉臨走的時候給安浦年關上門。正如他不知曉自己為什么去,付沉也不知道安浦年為什么會心神安定地把易應禮的手機交給自己。
他打開手機界面,很輕易就翻到相冊,相冊里一張張易應禮的照片。付沉往后翻,一直翻到最后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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