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大床不遠處。喝著水端詳畫面。
陸衿白勤快地搬了一個木凳子過去,在上面揪了幾片金花瓣。又將手中水撒幾滴在凳沿上。水流淌下,床上人不安動身,他用手遮住眼睛,纖長的睫毛壓下去。陸衿白又端詳片刻,他捏了一根鳥獸羽毛,輕放在付沉腹部往下。陸衿白滿意點頭。
他找好角度,專注畫起來。付沉開始只是假寐,后來睡得沉了,接連翻身。陸衿白安靜作畫,羽毛被付沉夾在腿中,隱沒不見。那水滴在地毯上留下印記。畫了半張,陸衿白留白半張。
陸衿白沒有叫醒熟睡的付沉,他將畫夾在畫板里,自己走了。付沉下去吃飯,他揉了揉腰,付沉的腰下雨天就疼,高二的時候留下的傷。
他沉著臉查天氣。媽的,真晦氣。要下雨了,賀因渝還會不會來?他也沒加自己聯系方式,付沉不知道神經病怎么想。賀因渝要是忘了自己,下次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
付沉對著鏡子看,他不清楚自己長相,眼睛上那道疤明顯,付沉遮了一下。一半冷峻的臉,付沉眼中晦暗隱去。付沉曾經的眼睛不是這樣。
付沉純粹,直白,那雙眼睛銳利,纖長的睫毛在雨下顫動,黑傘下是未加掩飾的青澀。沖入眼簾的荷爾蒙。安浦年按動門鈴。女傭去迎接。下雨了。
“安先生,路不好走吧。辛苦您了。”
安浦年抬眸,女傭呼吸一滯,每次都是如此,眼前人溫雅俊美,說話時看你的眼睛,讓人大腦空白。幾乎時間暫停。期盼時間停擺。
“安老師,陸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管家在門口迎接。安浦年收傘。女傭立刻接過安浦年的雨具。女管家將人領進屋內,新的女傭連忙端上姜湯。
安浦年溫和笑笑。付沉幾乎靜默在二樓與一樓的樓梯中央,他面無表情。安浦年驀然抬頭。
兩個人視線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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