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爐鼎,爐鼎!老子的搖錢樹!”
“父親”瘋了一樣打他,打完又心疼地把哭個不停的他抱在懷里哄。“父親”告訴爐鼎只要有一天爐鼎讓他滿意了,就把他賣個合適的價錢。
然后爐鼎有新的主人,過著天天挨草的幸福日子,除了想方設法的獲得主人的目光和寵愛,爐鼎什么也不用做。直到剩余價值被壓榨殆盡,壽命耗光死去的那天前,爐鼎都只用全心全意地去服侍主人。
關之翡前半生在“父親”這里學到的東西,全都是如何討好主人,他本以為他可以靠這本事賴以生存……跟了新父親,關之翡不知父親的習慣態度無從侍奉,不知父親性情好惡無從揣測,不知……不知即恐懼。
關之翡害怕那吃人的藤條又一次落到他身上,而這個父親不會再把受傷的他抱在懷里哄。不停地去揣測身旁親密之人的想法已經成為習慣,給皮囊縫上種種面具保護自己成為他的擅長項,倘若是主人,關之翡尚且能應付,若是至親……
關之翡想得暗暗發抖了,他早早就習得了一套察言觀色的本事,裝作喜極而泣的模樣旁敲側擊道:“……爹,奴真的是‘小翡’嗎?”
老人一愣,關之翡沒有在他眼中看到想要的那種堅定。
關之翡反倒心安了,希望升起來,余光假裝不經意瞥向守在一旁打呵欠的玄衣男人,不禁喉結微動,悄悄咽下口中津液。
若他不是,他有機會留在“主人”身邊。
“不,不可能,你就是!我一眼就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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