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或妻。
“……咕嗯,鳳池別玩了,讓我看看他,啊哈——”
關之翡嗅到甜膩膩的欲望氣味,這味道……和綠衣女子變了個調的聲音……關之翡當即把頭埋得更低,眼光規規矩矩,一點也不敢看。
白日宣淫,被褻玩的還是個扮做女子的男人……他也和他一樣是個爐鼎?
錦衣男子低聲罵了句,關之翡耳力極好,大意是罵青年好色當著外人面搞爐鼎,丟人。
“是師尊在玩兒我。”青年話語中壓著怒意,綠衣美人忽地沒了聲,關之翡跪在地上一刻也不敢抬頭看。
地板冰涼,他膝蓋一跪便跪了個地久天長。關之翡數不清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得細碎的布料摩擦聲,一雙手將他接了起來,與前三人全然不同的冷淡音色,“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高大的影子遮云蔽日,關之翡乖順地低著頭,他分不清房間到底誰該是他的主人,說話自然細了聲氣,“奴無名。”
“抬頭。”
關之翡小心翼翼地抬眼,正視面前的黑衣男人。房間里的欲望味道消失了,錦衣男人和紅衫青年分立在黑衣男人兩旁,均神色不明,向關之翡投來審視的目光。
“不錯。”男人眉眼如墨端肅,微笑時又使人心生如沐春風之感,他柔聲道:“好了,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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