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錦,哈啊……啊哈……想你發瘋,插插……阿錦插插!好大……乖,聽話。”
蛇身鉆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窄小空間,空間的入口緊緊錮著蛇的身子。受驚的蛇撕咬著嘴邊的軟膩白肉,伸出蛇信舔舐傷口流出的血液,嘗到人血的味道蛇才想起自己名為桓錦。桓錦聞著師尊身上甜甜的香味,被粗暴的對待激發了兇性。
師尊意外引動了他一直苦苦壓抑著的情潮……
桓錦渾身都開始痛了,明明尾巴埋在師尊的里面身體很舒服……他用力絞纏住師尊的大腿借力抽出師尊塞進體內的半截蛇身,肉穴卻緊吸著他的尾巴,嫩粉小穴被擴張到極大,幾近能塞進一個拳頭,進出都極艱難。
桓錦慌慌張張往外爬,企圖抽出被塞進肉穴的那小半截尾巴,尾巴卻被卡在穴口扯不出來。一只瑩白玉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桓錦登時渾身血液倒流,駭得木僵原地,刺耳的尖嘯劃破耳膜。他控制不住地發抖,害怕師尊的觸碰,未卜先知地感覺到全身骨節被灼烈懷抱碾壓至死的劇痛。
恐懼越過了生理本能。
他可以……他可以變……他被師尊抱在懷里了,青蛇睜大雙目,他看不到眼前縱情聲色,肉骨生香的自瀆美人。他能看到的,眼淚,唯有眼淚,眼淚,眼淚。
眼淚和痛苦的呻吟。
哭喊著的,被他的蛇尾巴折磨著的……總是自找苦吃的師尊。
蛇尾廝磨腿間洞口,激得張得大開的雙腿不斷顫抖。桓錦每抽出一寸,師尊就高亢地連連呻吟尖叫,全身抽搐著穴內噴濺出一股又一股的光亮水液,臟在他身上……
“不……唔嗯……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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