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里凄厲風雪聲涼,屋內燃上了僅存的丁點煤炭,溫暖如春。
老關在兒子懷里笑著永遠睡去了,關之翡渾身冰涼,好一陣緩不過神來。
爐鼎至此終于找到了他的至親,送葬那天他勾起唇角,在死去的至親額上落下一吻,仿佛父子昨日重逢。
確定至親的方法,不一定非要靠背上的朱砂痣。確定主人的方法,不一定非要靠他人指認。
關之翡一人為家,別無他法,他拿著老關給他的東西來到燕金府,又見到了那天的錦衣青年。
“關叔……沒了?”青年褐黑眸瞳一瞬金光大亮,連眼尾朱砂痣也黯然,金戈肅殺之氣驟涌。關之翡咬牙忍耐著壓迫感點點頭,淚水止不住地流。
“嘖,真快。”青年表情復雜,眼中金光暗淡下去,“你想要什么?說吧。”
“我想回到主人身邊……”關之翡袖中藏著蠱毒,他一切都只能隨機應變,卻忘了冬天過去便是春天,夜里情潮翻涌,痛得關之翡不能自已。
“我就知道……大概率阿錦不會要你。”青年狠掐了下人中,眉頭糾成死結,“他可倔,楚……那誰都倔不動他。”
青年摸著下巴挑了個意味不明的笑,他生了張英氣的俊臉,笑將起來又平添兩分風流。他笑得惡意滿滿,“我能把你送給他,我給他送的東西,他不可能不收的。”
青年兩步跨到關之翡面前,低聲細語,眸中暗金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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