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師尊想如何待他,就如何待我吧。反正徒兒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青年蒼白的雙頰浮著層病態(tài)的潮紅,垂了眸,著了魔似的梳理懷中聲息微弱的少年額發(fā),擦去他唇角溢出的絲絲污血,“他死后,徒兒賠您賜我的一身支離爛骨……師尊,幾百年了,我非神人天命,再作賤也有到頭的時候。”
桓錦抬眸,平靜地凝視著滿身愛痕,神情不知所措的美人臉龐。無論多少次,在第一眼望見美人如玉如月的美麗臉龐時,他的心臟總會漏跳那么一拍,而后便不敢直視他的臉。
桓錦目光下移,目光飄遠(yuǎn),不怎么誠懇地同他的美人師尊商量道:“師尊,我想歸終。”
“您為何還不動手?”桓錦親吻上徒弟的耳畔,不再看師尊的神情,他溫和地提醒:“為了歸終,徒兒會不擇手段的。”
“不會再等您親手了結(jié)。”
“發(fā)情期過了,徒兒就會去想辦法了。”
“看到剛剛歡合過的男人,現(xiàn)在抱著另一個雙兒茍合,您沒有一絲……”
“嗚……”裴煥枝漸漸聽不下去,他全身發(fā)冷了,他什么也沒說啊,他就想陪阿錦好好過完他的發(fā)情期,“我……我愛你啊……我不要你歸終……”
“我給你的,我不要你又都給我還回來。阿錦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裴煥枝身上的痕跡慢慢都消失了,他站在離青年兩三步的距離,可再沒膽子靠近一步。
什么是恐懼?裴煥枝捫心自問,自相遇以來,蛇帶給他的大多數(shù)甜蜜,都伴隨著不能細(xì)思的別樣恐懼。最新的一種恐懼,是蛇說他想歸終。
歸終即逝去,塵歸塵,土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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