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鳳池反手抓過桓錦掉在一邊的尾巴尖玩,漫不經(jīng)心道:“等你發(fā)情期結(jié)束洗干凈再回來親我,省的你又不努力。”
桓錦身子酥癢,方才心里升起的那點懷疑煙消云散,隨口念了清心決,高興地抱著簡鳳池在粗陋的木板床上滾來滾去。
“我洗干凈,鳳池就會親親我……”
“真的,不怪我?和師尊……”桓錦仍是猶豫不安心,簡鳳池身子被蛇尾纏成麻花,聞言笑意消散,低聲道:“你過來,有話對你說。”
明明已經(jīng)離的這么近,桓錦聽話地湊過來,等著簡鳳池說悄悄話。
簡鳳池湊近,磨牙狠咬桓錦肩膀,桓錦控制不住地收緊蛇尾,痛得全身戰(zhàn)栗。
“我不愛你,隨你便。”簡鳳池舔舐著肩膀傷口,慢悠悠地說著,“我不愛你,一點也不愛,我十八年跟你屁股后頭追著你不放都是我自己生得賤。”
傷口被舔舐的發(fā)癢,桓錦呼吸不由得加重了,身子暖暖的都是青年傳遞過來的體溫,懷里青年的溫度總是熱的燙人,燙的桓錦腦子熱烘烘的,丟了面子不要沒骨氣地撒嬌蹭蹭討親親。
“鳳池……我錯了,你就親親我,我不做別的。”
簡鳳池“啵”一口傷,桓錦身子又是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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